来自 新闻中心 2019-11-30 08:26 的文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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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看着若的父母,兰看着他

兰看着若修长有力的手握笔,刷刷地划过纸页。低头对着草稿纸凝思时,眼神深邃,剑眉微皱,鼻梁高挺,眉目英俊,依然如兰初见时那般深刻而分明。兰便会短时间的忘了自己的伤痛,把手缩在桌下,以防它不受控制,伸过去抚平若的眉眼。 3 秋冬转季时节某个下雨天。 同学们都已离去,教室里门开着,水汽连同冷空气一同扑了进来,刘阿姨送了雨伞来。若夹着雨伞,穿过长长的走廊,他知道兰一定没有走,似乎是,从来没有人给她送过雨伞。 兰背对着门座在自己的位置上,他走进了,然后看到兰伏在书桌上,身体一抽一抽的,似在哭泣。他愣了愣,讷讷地开不了口,他一向不是善于言辞的人,若升出右手轻拍兰的额头以示安慰,不想兰正发着烧,搬过兰的头,若看到兰的眼睛红红的,泪流满面,眼神迷离,正哭得伤心。若的到来让兰着实吓得瞪大双眼,看到若将伸回的右手抚在自己的额上。兰越发晕眩,耳朵嗡嗡地响,哭得越发伤心。而若此时,骤然看到她的眼泪又发着高烧,不由分说地将兰背起就往校医务室跑。 待校医将兰挂上点滴安置妥当,若便找个板凳靠着兰的病床坐了下来,然后自口袋里拿出一支烟抽了起来。兰自他口中夺去那燃着的香烟,大口抽了起来。或许是抽的太急,她弯下腰,剧烈地咳嗽起来,她咳得那样激烈,似乎是要把她的肺咳破了。 若的心有着锐利的痛。 雨停了,兰的点滴也正好打完了,若送兰回家。 由于冷空气提前入侵,风大了起来。 兰坐在车后座上,风卷起她的长发,四处飞扬,有几根发丝飞到他的腰上,虽然穿了厚厚的外套,他还是感觉到了那样温柔的碰触,他的心连同他的手,快乐的都有些战栗。 分别之前,兰问,若,假如我有事情求你的父母帮忙,你会因此而看轻我吗? 4. 兰坐在那里,有些局促不安,若的父母看着她,四周静悄悄的,刘阿姨端了茶水上来。兰舔舔干涩的嘴唇,艰难地开了口。 兰的父亲,上班的时候,车间的机器出了故障,他整个人,生生地被卷了进去,送到医院时,只剩下半条命了。公司垫付了一万元的手术费之后便不再有任何声息了。兰和母亲去追讨医药费,公司的门卫将他们阻挡在大门之外,几度追讨毫无结果。 我只是想为父亲讨个公道,兰看着若的父母,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,在一边的刘阿姨也忍不住抹了一把泪。 如果我过问了这件事,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?若父问道。 兰点点头,又点点头。 几日后,兰父亲的领导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上门了,一直悬而未决的医疗费顺利解决了。兰冷冷地,不肯对那笑容可掬的领导说谢谢。 这些原本就是他亏欠父亲的。 只是每个周末,她多了一些工作。她要为若补8个小时的课。这是若父帮她的条件,他说只有她来补习,若才会安心读书。 是以她总是有时间坐在若家宽大的客厅里,吹着那些穿堂而过的风。 若的母亲端了茶水和水果上来,然后坐在不远处,目光偶尔穿过来,不着痕迹地落在他们身上。兰知道,那是许父特意安排的,监督他们是否好好读书,是否偷偷传情达意。 刘阿姨已被辞退,兰隐隐约约地听说刘阿姨不守本分,居然想利用若父亲的关系为自己谋某些利益,人人都应守自己的本分,若父似是无意,兰却是听到了心里去。 兰觉得难堪,又不得不掩饰着这样的难堪,把一张小脸板得如砖头一般,只恨不能做个隐形人,自此从若家人的视线里消失。 若却不知道兰的心思,仍一门心思的认真的复习着功课,为了名次表上的排名能离兰近一点,再近一点。每天准时睡觉,不熬夜看小说,为了一觉醒来就能赶着补习见兰。周六补课,若想所有补习的学生中也许只有若一个还在偷着乐的。 当兰看着若用修长有力的手握笔,刷刷地划过纸页。低头对着草稿纸凝思时,眼神深邃,剑眉微皱,鼻梁高挺,眉目英俊,依然如兰初见时那般深刻而分明。兰便会短时间的忘了自己的伤痛,然后把手缩在桌下,以防它不受控制,伸过去抚平若的眉眼。 因此,若的成绩小幅度上升。

序 入夜,兰为自己泡上一杯菊花枸杞茶。滚烫的开水倾注而下,灌入莹润细腻的白色瓷杯,淡绿色的雏菊悠然浮游,红色的果实逐渐绽放饱满。色泽清澈而美好,一如兰对若的喜爱。 温柔的月光倾泻进来,像一匹银缎铺展在窗台上。兰移坐在上面,倚着绵软的抱枕,暖暖的茶杯窝在胸口,听一首名叫《海枯石烂》的歌。思绪也随着悠扬的歌声似展开了美丽的翅膀翱翔在时光机上。 1. 若认为兰并不曾喜欢他,或是对他没有印象。 那一年刚入学,若在车棚扶起一辆辆被兰排倒下的单车,对兰露出宽慰的笑容。然后径直走向兰,他看到她眼中的诧异。因为朝阳的光辉透过枝叶映在若的脸上,仿佛流光溢彩般炫目,呆呆的兰看得连谢谢都开不了口。而若偏执地认为兰看到他的眼神似乎在看异类。 兰那眉眼神情,让他气馁。然而此时,若和兰之间,只有几步的距离,他没有退缩或是回头的余地。 若说,你好,兰,我是2班的若。兰看着他,脸上渐渐有了红晕,兰被不熟悉的男孩子帮助和搭讪,难免会有些害羞。然后她笑了,她说,你好若,我知道你的,你的字写得真好! 那是若唯一的骄傲,一手华丽的隶书师出名门,为他赢得了无数的奖项,也使他略略自卑的心有了些许的自信。 每个周三,2班和4班总会聚在一起上大课。 若隔着无数的人头看过去,兰安静地坐着,雪白细瘦的脖子高昂着,仿佛一只美丽的天鹅。 若是喜欢兰的,喜欢她的朝气蓬勃,喜欢她的认真,喜欢她白里透红的面孔以及和她有关的一切。他澎湃激荡的心被老师的提问降至零下四度。 若站在那里,难堪得心都碎了,他回答不了那样的问题,成绩一向是他的致命伤,他知道兰在看着他,很多很多的眼睛都在看着他。 短暂的一分钟,恍若一个世纪,他垂着头,恨不得此刻天塌地陷,用一场灭顶之灾来掩饰他的难堪。 若是后一个离开教室的,推开门,就看到兰正站在门口,他的脸又红了起来。兰看着他,说,我今天没带钥匙,而爸妈要七点才到家呢…… 那,他鼓起勇气打断兰的话,你去我家吃饭吧,晚饭一向是我一个人吃的,我爸妈不回来吃的。 兰莞尔,若,你真好。 2. 若骑车载她回家。 兰安静地坐在后座上,轻若无物,若一度怀疑她不曾坐在后面,忍不住频频回头去确定她是否还在。 兰对着他笑,眼神迷离若有水汽。 刘阿姨早已煮好了饭,正等着他回家。对于兰的到来,她似有不快,然而隐忍着,不曾过于流露。 兰似乎很饿,吃了两碗饭,只是菜吃得少,若夹了鱼块给她,她低声说谢谢。眼角忽然滚出晶莹的泪滴来。她用执着筷子的手拭去泪水,然后环顾四周,借以掩饰自己的尴尬,她说若,你家的房子真大。 房间大是真的,父母都是局级干部,按级别配了200平米的房子,上下两层,大多数的时间,他总是孤零零地待在空荡荡的房子里,看着穿堂风穿过去又穿回来,寂寞如同岁月似的,一点一点就堵住了他的心。 若取出父亲的软中华,自顾自地抽了起来,然后张开嘴,徐徐地吐出一串一串的烟圈来,心中郁结的闷气随着吐了出去,他觉得轻松。 兰,你抽烟吗?他问。 兰摇摇头,说,我讲个笑话给你听好吗? 兰讲的笑话,若并没有听懂,他只是看着她红红的嘴唇轻轻开合,轻轻开合,让他觉得轻松又惬意。 若走过去,轻轻抱了抱兰。 兰闻到了他身上的烟草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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